汤汁发文

看到一句话:“我遇到的所有最酷的人,都是通过我写的东西找到我的”(见下图) 完全同意。除了少数个别人,我身边的朋友几乎无法理解我制作的内容,很费解为什么有人在看这些东西,父母长辈就更别提了,总是通过变现能力来衡量这项工作的意义,只有我自己知道,经由持续地创作,创作者与世界、与他人、与自我的关系被不断地重塑,这种感觉非常奇妙,像是在为自己编织茧房,又像是一种持续的解放。 还能补上一句:“更酷的那个人,是被写作激发出更多面向的自己”。“那个人”重构了你的评价参照系,你会用(身处媒介魔术中的)“他/她”来要求自己,常常陷入自卑——我不配,同时又衷地对自己满意。这种融洽的矛盾,和谐的对峙,成了一种左右互搏的游戏,创作也因此成了一种对抗性生成活动,一种“自来卷”的生活方式。 这些观点我在课程里反复提过,今天我又来安利大家搞创作了,同时欢迎大家和我建立“不说话的i人联系”。 收起